“罰你錄一百遍‘老公,我你’,然后發給我。”
唐曉:“……”
凌琛了的臉,低沉地道:“在我們回家之前,沒有收到你發給我的錄音,我就去醫院找爺爺告狀,告訴爺爺,你欺負我了。”
唐曉:“……凌琛,你的臉呢?還要嗎?”
這種冤枉的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