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遠蕭傾過去,五指按著桌面,盯著他一字一句道:“絕不可能!”
信王笑得更賊:“你說什麼不可能?是你不可能讓妹妹嫁給我,還是不可能愿意嫁給我?”
他見顧遠蕭不答,又自顧自地把玩著杯盞道:“若是前者,我大可以求陛下為我賜婚,你一個做哥哥的,還能攔著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