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低頭了眉心道:“既然你已經想得這般清楚,為何不向侯府下聘提親呢?耽擱的久了,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嗎?”
信王重重嘆了口氣,“若非顧忌到云霆,我又怎會遮遮掩掩拖到今日。”
公主皺了皺眉,仔細端詳他的神,也不知他對顧遠蕭的心思到底明白幾分,可信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