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顧遠蕭咬著牙出聲,低頭道:“公主并不明白,也不可能明白,但公主最好記得今日之言,臣會讓您知道,什麼才是對最好的。”
然后他冷著臉拂袖而去,留下公主在原地哀聲嘆氣,只覺得眼前皆是癡人,實在不知到底哪樣才是對。
到了晚上,顧雙華正覺得屋子悶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