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明知我對的心,也執意要同我爭?”
信王嗤笑一聲:“自然不是。”他頓了頓,面容覆上幾分深沉:“開始是,后來便不是了。”
顧遠蕭微微傾,冷聲道:“我不管你是真也好假意也好,今日之后,便一世都是我顧家的人,還請王爺牢記這點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