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慶得意地點了點頭,又道:“而且他必定是要最最疼惜安慶的,不然像姐姐的駙馬那般,豈非無趣?”
說到這,有想了想道:“不過姐夫的運倒是極好的,聽母后說他很有可能頂替父職,繼任丞相呢!”
飛燕笑著沒有說話,心里卻是暗暗吃了一驚。想不到只是這麼短短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