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清被他得又往后仰了些, 輕聲道:“都跟你說了有針。”
“……所以是怪我自己嘍?”
姚清笑出聲,問他:“疼不疼?”
砸破腳趾對魏泓來說都不算什麼,被針扎一下就像被蚊子叮了一般, 自然不當回事。
他正要開口, 又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