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勝的眼比他的鮮還要紅,手中提著染的刀,看向臺下。
“南燕兵馬直我大梁境,王忠視若無睹,不曾派出一兵一卒捍衛我大梁國土,當不當斬?”
“當斬!”
六百余眾靖遠軍齊齊喝到,嘶啞的聲音穿夜幕,震的地面都跟著了,讓那三千多名兵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