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愿意作證說自己是秦王指使而來,故意栽贓您,那如今的難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?”
到時候姚清是如何來的京城,在鱗州之前是誰護送,就都能說得通了,只要都推給魏泓就是了。
魏弛知道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,可是……
“誰知拖到何時才肯改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