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泓雖然心中不滿,卻也不好去將孩子搶過來, 只能沉著臉在一旁坐了下來。
姚清又轉頭看向姚鈺芝, 但姚鈺芝顯然也不想說剛才的事,不等開口便岔開了話題。
“我聽人說淮城那邊的事都理妥當了,那咱們是不是也差不多該啟程了?”
當初魏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