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你哥哥能做到的,焉知你不能呢?”
邊說邊抬手在他襟邊輕,后來更是將指尖探了進去,在他膛上若有似無地勾了兩下。
“晉郎,我真為你不值得,明明都是皇家脈,為什麼你就……”
指尖忽然到一凹凸不平的傷痕,跟周圍潔的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