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實有些局促的走進殮房,“傅仵作,那個……那個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?”
傅青魚挑眉,“你師父讓你來的?”
陳實紅了臉,他師父可不是真讓他來幫忙的,而是讓他來師的。
“來吧。”傅青魚一笑,“我剛才本來就有意喊你一起進來,隻是擔心你師父多想,下來為難你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