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看著謝珩後背上發黑的傷口,神嚴肅。
“若當真隻是易燃之也就是將傷口燒傷,怕都是箭頭之上還帶毒。”
“而且紮進去如此之深,怕是要傷到腑。”
大夫一邊說,一邊準備了一柄輕薄的小刀,“我現在要立刻替他取箭,箭拔出來後必然會大出,你將旁邊的藥包準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