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監視?”謝珩把書合起來放到一旁,偏頭看傅青魚,“傅仵作問的這話有意思。俗話說做賊心虛,若是傅仵作坦坦,為何第一想到的會是監視呢?”
傅青魚現在也知道了,通常謝珩怪氣的喊傅仵作時,大多就是心裏不痛快了。
“那大人為何派人暗中跟著我?又是何時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