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容所!”
“好一個招惹不起!”
“好一個玩火自焚!”
謝珩氣笑了,“傅青魚,你當我謝珩是什麽?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隨意便能玩弄於掌之間的犯賤之人嗎?”
“是!”謝珩當真笑了,隻是笑意並未達眼底,“你當初已將話說的那般分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