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魚一時無言,心中翻湧起各種各樣的複雜緒,最後全都匯聚足可將淹沒的,眼淚也無聲的奪眶而出。
“阿魚,如今我什麽都說了,你可願意信我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突然一下知道那麽多的消息,傅青魚同樣喝過酒的腦袋並不算清醒。
“無事。”謝珩輕輕替傅青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