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先前的所有推斷都是從洪正上出發,唯有苦馬豆才是真正直指向兇手的線索。
馬車到了城南的張記藥鋪門口停下,傅青魚和謝珩先後下了馬車。
藥鋪裏沒有生意,老板正蹲在地上摘撿白藤,傅青魚提了擺邁步走進去,“老板。”
“喲,姑娘需要什麽什麽藥材啊?”老板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