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陷黑暗,頭頂上方的一滴水忽然滴上眉心,販貨郎的麵陡然一變,神瞬間繃起來。
“這尚且隻是開始,好好這份窒息,等你願意說的時候便主喊人,本到時再來見你。”傅青魚轉頭吩咐,“這三日不必給他吃喝,也不用過問他,隻讓他躺在這裏便可,也不可與他說話,聽明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