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魚送走謝珩回去,屋中的碗筷已經收拾幹淨了,秦瑾鷂洗漱好換了睡,在燭燈下做裳。
“阿娘。”傅青魚上前在秦瑾鷂邊坐下。
秦瑾鷂一眼便看到了傅青魚紅紅的眼眶,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針線,“怎的哭了?”
“沒哭,隻是不小心蹭到了謝珩的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