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景名坐著沒,“大人,我們朝州城算起來也有兩日了,卻對朝州的災知之甚。如此下去,何時才能查明災,賑濟災民?”
“九如,我知你心中記掛災,為災民們著急,難道我便不急嗎?”謝珩歎氣,“正如你所言,我們已朝州城兩日,卻沒有任何進展,這是為何??”
“因為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