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於心之人難道不該有占有嗎?”謝珩睨著傅青魚。
“等等,大人。雖然你說的有些道理,但我們先不講這個道理。”傅青魚抬手示意謝珩先不要說話,“我們現在要去哪裏追查百草泣?”
傅青魚將話題拉回到正事上。
“既然太子所食用的是以百草泣食的糕點,那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