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皇后半靠在床頭,面青白,脖子上一條長長的勒痕十分顯眼,正是昨晚自裁時留下的。
自然不是當真要死,只是要在皇上跟前使苦計,不真些苦頭是不的。
郭皇后道:“便是有崇寧幫我澄清,不了仍要對我小懲大誡一番,才能給前朝一個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