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母后,我和二哥才是您的至親骨,連舅舅都是隔了一層的 ,表姐妹又隔一層。我說這些并非是有意挑撥,但權勢人心,若將來舅舅真的能左右西北,他若是能一直向著二哥還好,若是不能,反禍患。”
魏婧話雖說得難聽,但也不無道理。郭皇后皺眉道:“你和我鬧也沒用,此事的關鍵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