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錦兒只是小時候跟著爹爹認過一點點字,筆桿子是從沒過。
看秦慕修一手小楷寫得行云流水,還以為不是什麼難事兒,誰知自己寫起來,那筆簡直比泥鰍還不聽話,怎麼寫怎麼不得勁。
幾個大字歪歪扭扭,比鱉爬的也就好看那麼一點點。
喪氣不已道,“奇怪,一樣的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