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修連忙勒住驢車,車都沒停穩,趙錦兒就跳下去。
“叔,柱子,你倆干啥呢這是?”
看著兩人這襤褸邋遢的樣兒,都不用問,這不是在乞討還能是干嘛?
但趙錦兒還是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:
趙家在鹿兒村生活了幾代人,雖算不上富戶,怎麼的也不至于淪落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