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趙錦兒還是氣得冒煙,“一年的工錢!那可是四兩八錢銀子啊!他是獅子嗎,怎麼能開得了這個口!不給他,他就要用他那張臭到造謠,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!”
秦慕修好笑道,“你這孩子,一提錢就跳腳,他不就是這麼一說,咱們的錢還是咱們的錢,又沒落到他口袋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