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寺院到衙門的這段路,趙錦兒是既張又興。
一年前的,還在叔叔家,吃不飽穿不暖,日日挨嬸子的打罵。
現在,竟然要去面圣,還是以醫的份!
爹爹要是地下有知,墳頭都要冒青煙了吧?
秦慕修卻在想著別的事。
前世,從旁人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