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秦慕修所料。
章五仁一被抓,章詩詩母,頓時如被了筋的提線木偶,沒了主心骨。
章詩詩又急又憤,“那個賤人,要斷了我們的后路!要死我們娘幾個!我去跟拼了!”
秦二云拉住,“你瘋了?要是從前,你還能跟爭一爭,咱們這一回來,誰知道這些日子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