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修頗費了一番口舌,才把和媳婦說服,允許他坐在堂屋招待蘭彬。
不過兩個人一會給他送個薄毯,一會給他送個湯婆子,一會在他腳底下加個火爐,在他跟前晃來晃去,晃得他頭都快暈了。
蘭彬不聲地笑道,“甜的負擔。”
秦慕修丟了一個“你懂我”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