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郎,我對你的心日月可表,這顆心,早就屬于你,這副子,你何不也拿去。”
溫嬋娟若無骨,若不是材懸殊,怕是要直接撲了秦慕修。
就在靠近之際,秦慕修到桌上茶盞,在桌角敲碎,抓著尖銳的碎片,毫不客氣地將雪白如藕的胳膊,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