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公婆的趙錦兒,第二日也不必起早奉茶,懶洋洋地睡得不肯起來。
平時,秦慕修會先起來,吻吻然后該干嘛干嘛,今日“新婚”,秦慕修也沒起,將妻摟在懷中,有一搭沒一搭地挲著的臉頰。
其實,他想干的肯定不止的臉,可是昨晚……
鮮花初綻,已經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