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錦兒看著,半天不說話。
張芳芳見不信自己似的,急道,“你知道這些日子,秦府的門檻,都快被來求醫的人踏爛了嗎!有難產的產婦,有風寒的小孩子,有虛弱得快死掉的老人,還有醫堂里的學生們、大夫們,都等著你回去,你一直這麼消沉著,可怎麼是好?”
“錦兒,老天爺把你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