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樂侯沒有明確回答,只是一副挾天子以令諸侯、穩勝券的表。
“我們要見他,見不到他人,你就是說出花兒來,也沒用。”秦鵬冷冰冰道。
反正已經把秦慕修的份說出來了,安樂侯也不怕他們會翻出什麼花樣來。
便道,“見當然是可以見的,只是主他,失憶了。他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