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趙錦兒說疼,秦慕修又開始張了。
“得了嗎?”
“暫時還得了。”
這種暫時還得了的狀態,足足維持到第三天早上。
連一向穩如老狗的秦老太,都急了。
“都發這麼久了,怎麼還是這麼悠悠的疼法兒,這樣下去,要什麼時候才能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