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麼?”柱子問道。
慕懿頓了頓,面上的苦,更濃了幾分,“我觀老師言行,似是察覺到了什麼,他剛才分明是在試探我,我打馬虎眼糊弄了過去,但他顯然不信,竟然要跟著那群太醫一起去州。”
柱子頓時也張起來。
“你是太子,姐夫要是發現了,倒是不會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