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彬領秦慕修進了一間空屋子,左右顧視,見沒有人,將門關上,這才滿臉凝重地從腰間出一件東西。
打開手心,赫然是一塊腰牌。
“太傅請看。”
秦慕修接過腰牌,看清楚上面的刻字后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一貫喜怒不形于的臉,此時有些地刻意地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