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枝將爹的房門帶上,才回來低聲道,“咱們去院里說。”
趙錦兒會意,有些病人特別忌諱別人說他的病,便拉著楊蕙蘭隨李南枝一同到了院子里。
確信爹爹聽不見了,李南枝才滿面愁容道,“錦兒姐姐,您說對了,看了不大夫,各個都說我爹其實沒什麼大病,一說就是心病。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