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彬又深深看了幾眼,倏地瞧見纏了紗布的腳踝,蹲了下來,“你腳怎麼了?”
“扭了一下,不要。”楊蕙蘭拎了拎擺,蓋住腳踝,云淡風輕地說道。
“疼嗎?”蘭彬抬眸看,心疼地問道。
楊蕙蘭不敢直視他的眼眸,“不疼,大人還是趕起來吧,這麼多人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