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昭昭背脊發冷,沉聲說道:“這次的事雖然有驚無險,但咱們以后須得小心,傳信的時候我們做個專門的記好。”
“若沒有記號,便知道是旁人做鬼。”
“嗯。”云祁閉著眼,疲憊,靠著謝昭昭。
謝昭昭把他扶好,低頭看去,只見云祁臉略有些發白,額頭又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