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桂應了聲“是”便退下了。
門板輕輕一聲咔,扣在了一起。
云祁懶懶道:“我是一盆沒見過的花草麼?”
謝昭昭坐到塌上去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皇宮是我家。”云祁靠著藤椅的靠背,修長的手指撐在自己的額角,“我自然想在哪里便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