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耐不住的。”謝昭昭彎,“以前什麼傷沒過,斷骨之痛,酷刑折磨也是有過的,這點痛真的不算什麼。”
云祁忽然面一變。
謝昭昭也噤聲。
顯然兩人都想起謝昭昭死前所折磨。
云祁暗暗吸了口氣,待對上謝昭昭眼眸時已是溫和如水:“必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