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昭昭到謝嘉嘉那的時候,母抱著孩子,而謝嘉嘉在筆疾書。
用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炭筆,不是常見的筆。
謝昭昭走過去,正好瞧見謝嘉嘉寫下一句話——蘭月如同被拋棄的小狗,眼淚汪汪地看著元淇。
謝昭昭挑眉,忍不住把前面的容也掃了兩眼。
“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