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謝昭昭微驚,“怪不得天牢如今——你的意思是,陛下不止懷疑周王的事是你所為,還懷疑梁王發病慘死也是你嗎?”
“誰我去的那般巧呢?”云祁垂眸,角微勾淡笑起來,眼中卻毫無溫度:“我辯解了,他說我不要想太多,但我知道他就是在懷疑我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