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那婢嘆了口氣,“那咱們就留在這亳州嗎?”
“也沒什麼不好的。”妙容看著遠綠油油的河水,“如今咱們自己開個繡坊,雖說生意一般,卻總算是自食其力,過的心安。”
“你放心吧,養你我還是有信心的,等過個一兩年你年紀再大一些,我便備份嫁妝把你嫁了,到時候你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