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醫生,你畢竟在這裏工作,對吧。”前來傳話的人,是上麵那些人的書助理之類的。
一西裝革履,說話態度雖然沒有頤指氣使,但從容聽來,也難免有些狗仗人勢。
左寒聽了這話,挑了挑眉,“你是威脅我?”
書公事公辦地笑了笑,“言重了,隻不過是善意提醒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