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別什麽私活兒了。”左寒說,“就你上這些傷,本來也得請假好好休養兩三天,既然辭職了,倒是正好了。”
程梨對他的話有些意想不到,不過聽了之後,就抿起角淺淺笑了起來。
那邊那張病床上的病人,又再次抱著垃圾桶撕心裂肺地嘔吐起來,那個靜……
程梨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