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寒看了片刻。
程梨忍不住了臉,“怎麽了?”
“你是真的怕我失業啊。”左寒聲音裏似有笑意似的。
程梨想了想,說道,“倒也不是,今天聽了簡醫生的話,像你這麽厲害的醫生,除非自己不想幹,否則想要失業應該是很難的事吧?”
也不知道左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