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!咚咚!咚咚!
程梨覺得自己的心跳是不是太大聲,左寒是不是都能聽到了?
可是卻躲不開,一隻手有傷太疼,不能推他,另一隻手的力量推不他。
於是程梨就隻能這樣,以一種看起來好像有些半推半就的姿勢,被左寒推進了浴室。
“不用,真的不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