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程梨嗎。”
話語的容雖然是問句,但是語氣卻聽不出任何問句的意思,全然篤定的語氣,顯然早就知道是誰了。
程梨覺得這聲音有些耳,覺那個答案就在邊了,卻一下子怎麽都反應不過來。
隻能問道,“不好意思,你是?”
“你當初在我跟前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