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程梨覺得自己某種程度上而言,是有些社恐的。
倒也沒說見到人就會繞著走的程度,但是對於一些這樣那樣的需要表現的活,通常都是能避則避。
實在避不了了,再著頭皮上。
像現在這樣,主有了興趣,還真是第一次。
不為別的,就因為心裏忽然有了